諾和諾德與禮來稱 GLP‑1 減重藥可逆轉生物年齡
核心結論:兩大藥廠 Novo Nordisk(諾和諾德)與 Eli Lilly(禮來)在最新的老化研究會議上公布,使用 GLP‑1 類減重藥的肥胖或糖尿病患者,其生物年齡(以分子老化時鐘測量)比安慰劑組年輕約兩至三年,部分組織甚至顯示減緩四年。
背景與研究方法
老化時鐘是一種分子指標,透過檢測 DNA 甲基化變化或關鍵蛋白質濃度,推算個體的生物年齡。Novo 與 Eli Lilly 針對接受 GLP‑1 藥物(如 semaglutide,市售名為 Ozempic 與 Wegovy)治療的受試者,分別在血液、心臟組織等多個部位進行測量。
- GLP‑1(胰高血糖素樣肽‑1)受體激動劑:模擬腸道釋放的激素,向大腦傳遞「飽足」訊號,從而抑制食慾。
- 研究發現,接受藥物的患者在多種老化時鐘上均呈現年齡下降,差異幅度依所使用的時鐘類型與檢測器官而異。
Novo 全球項目負責人 Nikolaj Roed 表示,跨試驗、跨組織皆觀察到「改善的生物年齡」;而 UCLA 老化時鐘創始人 Steve Horvath 稱「兩年左右的效應相當顯著」,認為這提供了 GLP‑1 藥物作為**抗老化藥物(geroprotectors)**的初步證據。
可能的機制與臨床意義
GLP‑1 藥物不僅促進體重下降,實證亦顯示其對腎功能、血壓及全因死亡率有正向影響。Novo 的資深科學總監 Alejandro Aguayo‑Orozco 在會議上指出,這些藥物已證實能「同時改善多項與健康壽命相關的疾病」,而分子層面的老化時鐘變化則進一步說明其可能的全身性抗老化效應。
Harvard 生物學家 Vadim Gladyshev 參與了 Novo 的分子測量工作,他提醒說,雖然在「健康族群」中尚未確定效果,但在「不健康族群」中已可視為一種抗老化藥物。
未來展望與讀者啟示
目前仍缺乏長期、隨機對照試驗直接證明 GLP‑1 藥物能延長健康壽命。然而,分子老化時鐘的正向變化為藥物的潛在長壽效益提供了可量化的指標。未來研究需聚焦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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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年齡層與健康狀態的比較,確認在健康成年人中的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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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安全性評估,避免因過度抑制食慾而產生營養不良等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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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其他抗老化策略(如運動、飲食干預)之綜合效益。
對於關心自身健康與老化的讀者而言,GLP‑1 類藥物已不再是單純的減重工具,而可能成為延緩生物老化的候選藥物。若有相關需求,仍建議在醫師指導下使用,並持續關注後續的臨床與分子研究結果。
